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41)
虽然夏昀舒从未正面回应过这件事,但凭借霍尔塞西尔对这人不要脸程度的了解——
自己可怜的同僚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直接回家。”
“嗯?”
江询对工作的热爱程度霍尔塞西尔早有了解,在最忙碌的时候,他甚至会直接睡在科学院的休息室内。
也正因为如此,夏昀舒才能屡屡看见只穿着睡衣就跑过来检查身体的江询。
余光瞥见日期,霍尔塞西尔指尖微抬,一种巨大的、堪称狂喜的猜测浮现在他眼中。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询问:“去哪儿?你的公寓吗?”
之前年轻不懂事,霍尔塞西尔并未将同江询的结婚协议当回事。
但顾忌着向导的名誉问题,他当时和江询长谈,说自己两年后会以感情不和为由,向[塔]提出解除匹配结婚协议。
江询当年是怎么回答的,霍尔塞西尔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他记得江询不久后就在科学院附近买了套公寓,婚后几个月都不见人影。
他现在对那房子恨的咬牙切齿,认为它吞占了自己老婆太多的时间。
“房子我租出去了,”江询头也不抬,再次抬眼时目光带着显然的疑惑:“你想问什么?”
下一秒,悬浮车陡然转弯,江询抓紧了扶手,肩膀撞上车窗,传来一瞬的顿痛。
他皱着眉看向霍尔塞西尔,却只瞧见了他紧绷的下颌,神情也严肃的厉害。
江询眉头一挑,没有多说。
这才哪儿到哪儿。
喜欢和夏昀舒学?
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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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过去。
夏昀舒困的打哈欠,指尖颤抖的给霍尔塞西尔编写生日祝福邮件。
到了最后,他实在困得睁不开眼,通讯器几次险些从手中滑落。
触手弯曲,软塌塌的搭在腿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在他脑袋轻点时,裴许伸出手,悄然拿走了通讯器,单手编辑信息。
同他冷淡神情不同的是发间戴着的粉红色兔耳发箍,身上还留有麻绳捆。绑之后的红痕,后背肌肉更是抓痕累累。
他轻而易举的抱起夏昀舒,将人调换了个位置。
等消息成功发送后,裴许才拨开夏昀舒汗湿的发丝,垂首,同他轻轻贴过脸颊。
仍旧是稍高的温度,因为没能弄干净,似乎有一点轻烧。
裴许的眼神暗了暗,将自己身上丁零当啷的饰品取下来,用毯子裹住夏昀舒,打横抱了出去。
离开地下室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踏出楼梯口时,他被光线刺的眯了眯眼,下一瞬就看见了正窝在鱼缸角落的水母。
它用触手将自己全然包裹,漂亮而剔透,看起来好梦正酣。
裴许给夏昀舒清理干净,又喂了药后,方才站在露台上,指尖夹着烟,给自己的副官打了一通通讯。
其中并未耗费太长时间,裴许一条又一条的命令下达的简洁清晰,甚至还问了一句松西的近况。
在得知帝都星的一切如常时,他轻笑一声,又叮嘱不少,依稀能听见是在催促什么。
烟始终不曾点燃,裴许发现自己对它已经不再那么依赖,曾经时刻压在身上的、沉重的枷锁仿佛被谁轻轻带走,抛进了无边无际的宇宙空洞。
裴许悄然返回房间,眷恋的抱紧夏昀舒,鼻尖抵着夏昀舒的后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条触手轻轻抬起一瞬,又缓慢的放在裴许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
它们一样被洗得很干净,可以嗅见清香的沐浴露气味,被体温烘的暖洋洋的。
身体相近的气味给裴许带来了莫大的满足,他扣住夏昀舒的手,渐渐放松了身体。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夏昀舒吃了药贪睡,等裴许将这些天积攒的工作都处理的差不多时,折返回来只看见了床上一个微微鼓起的小包。
他不由失笑,唤道:“昀舒。”
夏昀舒人没动,一条触手倒是不受控制的高高翘了起来,末端微微弯曲,朝向裴许。
他甚至来不及继续开口,一只白皙的手便将它瞬间按了下来,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裴许眉头一挑,环抱着手臂半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注视着。
忽然,没被按住的上半截又翘了起来,摇晃的像是一只小响尾蛇。
忍无可忍的夏昀舒瞬间坐起身,拿枕头将它陡然按了下来,红着眼眶,倔强的挺直脊背。
除去愤怒,裴许倒更多感到他的委屈。
于是他走上前,将夏昀舒轻轻松松的捡起来,抱在怀里朝外走。
“......你又跑出来了。”
夏昀舒说着,泪水不受控制般,一滴一滴的从他颈侧滑落至衣领,将衣料晕染出了深邃的颜色。
触手紧接着缠绕上手腕,裴许只轻飘飘的扫过一眼,温声解释说:“乖崽,你昨天发烧了。”
“哼?”
仍旧可以听见鼻音的疑惑,裴许低头,同他抵上额头,在夏昀舒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眼眸中发现了自己的影子。
那么清晰、完整。
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纵容着夏昀舒近乎撒娇般的举动,继续说道:“况且再不出来,婚礼怎么办?”
夏昀舒喃喃重复:“婚礼?”
“嗯。”
裴许将他抱去一旁,通讯器投影出之前副官一直忙碌的事情。
“日期在五月一,”裴许的声音恨缓,一字一句落入夏昀舒的耳中:“想好都要请谁了吗?”
夏昀舒瞬间回过神,抱着膝盖,一点点的扫过,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陪伴了他许多年。
而裴许自他身后拢着他,将下颌搭上他的肩头,背在身后的手动作熟捻的将霍尔塞西尔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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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昀舒:轻而易举。
下一章完结啦,反囚禁的几章应该会重新放出来,被锁烦了
第108章
夏昀舒仔细想想,起先十分安静,随后便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启动键,神经兮兮的蹿了出去。
裴许一时间没能抓住, 微湿的触感划过掌心,顺滑得像是猫的尾巴。
夏昀舒则从鱼缸内捞出自己的精神体,比对着通讯器,很认真地记名字。
裴许慢慢走向他身旁,单手撑住桌面,视线沉静。
“松叔能回来吗?”
“他在流浪酒馆,一周前发送的消息,暂时还没收到回复。”
声音萦绕在耳边,低沉悦耳,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哑,令夏昀舒下意识的抬起触手,圈住裴许的手腕,系着蝴蝶结的末尾轻轻挠过他的掌心。
裴许眼神微暗, 略微收拢五指, 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察觉到它不时传来的反抗。
“哼?”夏昀舒有所察觉的回头, 观察一瞬裴许和自己的触手, 踮起脚, 亲亲他的脸侧, 又很快地侧回身,继续自己的研究。
脸颊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裴许视线柔和,不疾不徐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近乎纵容的注视着夏昀舒。
那人拿触手撑着脸,软肉因为受力而堆积出一个稍稍圆润的弧度。
“咕叽!”
“我知道。”
“咕?”
“闭嘴闭嘴!”
很快,夏昀舒便和他的精神体吵了起来,裴许忍俊不禁,一手一只的将他们分开。
“裴许!”
“咕叽?!”
吵吵嚷嚷的,裴许却十分享受。
他熟练的安抚夏昀舒,精神体出现的悄无声息,踱步声轻微,垂首轻轻叼起水母,甩过尾巴离开。
窗外依稀可见灯光纷杂的数栋大厦,全息投影里,家喻户晓的明星明眸善睐,无数粒子特效组合变幻,成功占据了大半视野。
夏昀舒枕在裴许腿上打游戏,触手卷着冰淇淋,喂自己一口,又去贴贴裴许。
香甜的气味划过唇瓣,裴许垂着眼,见他指尖点过屏幕。
事实上,夏昀舒的游戏技术并算不上多么好,不过他很聪明——
打不过就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