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37)
夏昀舒眯起眼,沉默的观察他。
或许[塔]之前的强制匹配,的确给这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元帅,带来了莫大的担忧与踌躇。
他忍不住地弯弯眉眼,却又及时止住,挑了挑眉,问:“饿不饿?”
裴许:“嗯?”
地下室的大门被触手缓缓推开,水母捧着餐盘飘进来,上边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堆营养液。
夏昀舒大手一挥,骄傲叉腰:“选一个你喜欢的!”
在帝都星内,他是数一数二讨厌营养液的存在,平时能够自己做饭或者点外卖时,便绝迹不会碰这些东西。
对此,裴许也十分清楚,只扫过一眼便发现了端倪:“江询研究出来的新东西?”
“嗯嗯,”夏昀舒注视着营养液,触手似小狗尾巴般激动的晃晃:“你先尝尝。”
裴许:“......”
虽然觉得奇怪,但放在夏昀舒身上——
倒也正常。
裴许乐于惯着他。
片晌,三四支空玻璃管被放置一旁,他十分镇定地开口总结:“是比之前要好很多。”
夏昀舒:“真的吗?”
“试试?”
他半信半疑地被裴许喂了一口,脸当即就皱了起来。
夏昀舒很难想象,都星际228年了,联盟推出的营养液味道竟然还是那么糟糕。
简直难以入口! ! !
触手“啪唧”一声将剩下的玻璃管卷走,水母紧接着浮现,最边缘的两条触手一摇一摆,像是人行走时摇晃的手臂。
它应该是特意去学的。
裴许想着,默默点头。
夏昀舒也鼓了鼓脸,囫囵填过江询千叮咛万嘱咐的使用报告,最终将它们一齐打包,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在他忙碌期间,裴许就这样一言不发、甚至堪称纵容地注视着他,直至被突然回过神的夏昀舒察觉异常,斜斜瞧来视线。
昀舒不太适合这个身份。
裴许想着,又恍然——
或许是我影响了他。我见过他曾在军队的模样,现在的疏忽,只是因为猎物是我。
他想过许多,夏昀舒却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很小学生的朝前蹦下楼梯,没有回头,触手在身后不紧不慢的微微勾动。
裴许了然,迈出脚步,身上的镣铐仍旧叮当作响,在投射的光线中,他的身形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像是一只巨大的头狼,此刻正因为某种未曾完成的目的,暂时收敛了獠牙和利爪。
夏昀舒轻声开口:“脚环的最远限制距离是二十米。”
“嗯。”
裴许的接受能力远超他的预料。
夏昀舒的精神力牢牢占据了他的精神图景,不仅发现他十分放松,不带丝毫紧张,甚至、甚至还有点期待?
视线转过,夏昀舒见裴许面上轻松,夸下却十分精神,甚至在自己斜斜睨来眼神时,激动的点头称好。
夏昀舒:“......”
裴许也低头,看了眼,很无奈地开口解释:“你没给我底裤。”
“所以它自己支出来了?!”
夏昀舒的声音有一点惊恐,总觉得事情现在的发展和预期之中不太一样。
“抱歉,”裴许拉过睡袍,指尖勾着系带,略微挡了挡:“这个很难控制。”
夏昀舒再次语塞:“......”
我就不该给他穿衣服。
但正如裴许所说,这个很难控制——
触手掀开衣摆,抚摸着一节又一节的脊椎骨,夏昀舒偷偷瞄他,窥见男人神情隐忍,原本平坦的眉间也逐渐皱了起来。
他后退半步,跌坐在椅子上,因为地面铺着厚重的柔软地毯,所以并未发出多少声音。
触手缠绕上他的脖颈,裴许的双手也被反捆在椅背,整个人被迫敞开。
浴袍皱皱巴巴的,沾染着水母触手透明晶亮的水渍,紧紧贴在裴许的身上。
他挺了挺腰,又被夏昀舒强制按下、控制着他的精神图景,调控五感。
从某种角度而言,向导与哨兵之间的对抗互有保证。
夏昀舒调高了裴许的触感敏锐度,几乎是瞬间,裴许轻哼一声,大腿肌肉紧绷,脖颈与额上青筋鼓起,甚至能够清晰看见蜿蜒的脉络。
通风系统无声开启,细碎的光影落在玻璃罩中的植被上,又在细腻的水雾中泛出莹莹绿色。
浴袍在隐忍的挣扎中滑落,裴许浑身紧绷,口口涨的艳红,又被夏昀舒亲手锁住。
他眼中含着笑意,没穿拖鞋,光着脚,白皙的皮肤微微陷在深红的地毯上,令裴许即使在理智崩离的边缘,也忍不住投去视线。
又是一把椅子被夏昀舒单手拽了过来,他坐在裴许对面,抬起脚,轻轻踩上明显的弧度。
他的脚底冰冷,却又被缓慢捂热,裴许低低的笑,声音也哑的厉害:“为什么不穿鞋?”
闻言,夏昀舒歪歪脑袋:“踩坏了怎么办?毕竟以后还要用。”
裴许的精神体也被他压制在精神图景里边,来来回回地踱步,状态明显有些烦躁。
夏昀舒伸指点过头部,指尖便沾上了水液,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又朝前凑了凑。
即使间隔着一个巴掌的距离,它的热度依然能够传递至夏昀舒脸侧,他几近好奇的观察,鼻息轻轻喷洒其上,余光瞥见裴许陡然握紧的手,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大抵是憋了太久,在裴许近乎凶狠的眼神里,夏昀舒垂下头,轻轻吻过。
通风系统启用了更高的功率,触手卷起手帕,不动声色地擦过唇瓣。
通讯器嗡嗡地响,夏昀舒的视线扫过裴许,一条触手堵住了他的嘴,自己则抬手接听通讯。
“夏昀舒?你人在哪儿?”
“ ......喂猫呢。”
通讯器另一边,江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夏昀舒养猫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只一会儿看不住就能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水母,能养猫?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以上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裴许会同意吗?
在等待回答的过程中,夏昀舒不紧不慢地握紧它,指甲抠进顶端,不出所料地听见了猛烈的吸气声。
裴许的一圈眼眶都泛着红,视线盯紧夏昀舒,手腕被触手勒出了明显红痕。
夏昀舒笃定了他不敢挣扎,所以倾身而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点过他的唇瓣。
通讯器还未挂断,他继续询问:“找我有事?”
“嗯,”江询的声音忽然拉远,应该是去询问了什么,继而补充说:“可能需要麻烦你,现在时间方便吗?我在[塔]的二十七层。”
夏昀舒:“我都行。”
他看了眼裴许,眼中明晃晃的闪过笑意。
极近的距离,裴许难以忍耐的轻轻咬住触手,用齿尖缓缓地磨。
终于,那边不知道说过什么,夏昀舒站起身,回答:“我这就过来。”
他看了眼裴许,将指尖的水液尽数擦在他胸前,问:“能忍住吗?”
裴许不语,只撩起灼热的眼皮,安静的注视着他。
“应该可以吧?毕竟刚才蹭了那么久。”
夏昀舒将一件新的浴袍递给他,触手却未松开,仍旧紧紧禁锢着他。
他悄然弯腰,单手勾住带回来的长链,将其搭在裴许肩上,微凉的金属贴上滚烫的皮肤,裴许的目光一晃而过,忽然单手抓紧了椅子扶手。
“裴许,不许。”
那人赫然抬眸,安静的注视着他。
僵持中,夏昀舒在他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慌乱,绯红,难以形容。
......
......
鱼尾扬起水波,微热粘稠的水珠溅在了眼尾眉梢,甚至挂上卷翘的眼睫。
他呆了呆,触手也卷成一团。
一只手难以置信的缓慢抬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擦过。
通风系统已经启用了最高功率,夏昀舒盯着指尖,唇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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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