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11)
说到这儿,松西忽然回头,询问:“你的精神体是不是燥得慌?”
裴许:“?”
“也正常,开春了,”松西指了指蹭过树身的黑豹,看的直摇头:“你也早该找个向导陪着。”
裴许:“......”
他一直没出声,松西的精神体则优雅跳至一旁,不忍直视地拿翅膀捂住眼睛。
“还有那个星际庆典,你们这次打算怎么处理?”
“对了,再带我去科学院走走?我还没见过那位副院长......”
“松叔。”
裴许忽然开口打断,“您不必拖延时间,现在这个时候,温谦言应该已经接走了安则。”
闻言,松西忽然侧目,忍不住控诉:“你也太过分了!我就这两个孩子!”
裴许的眼皮跳了跳。
“唉,当时我就劝简晖战后生一个,再不济我怀也行啊。但你也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说着说着,松西又开始了。
裴许:我就知道。
他率先转身离开,松西见状,明显愣了愣,很快就跟过去,继续说道:“好吧,你和裴明那孩子也算半个。你当时是怎么把小舒拐走的?”
“松叔,”裴许终于不再沉默,开口道:“您再试探,我就要叫人过来查您身份了。”
作为星际海盗,松西自然需要注意,小心谨慎地处理踪迹。
他顿时看向裴许,愤愤道:“你记着。”
裴许:“嗯。”
就当他以为这人要撂下什么狠话,便听他说道——
“我再也不会给夏昀舒订牛奶了!”
裴许:“......”
他终于忍无可忍,转身径直离开。
倒是留在原地的松西,视线逐渐严肃起来。
他看了眼通讯器,安则的消息停留在半个系统时之前,顿时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这下完蛋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
被后辈坑了这件事松西自觉丢脸,但转念一想,推测那两人大概没有生命危险,便当机立断的从原地折返回墓地——
向简晖告状去了。
......
......
这件事的后续,裴许过了几天才知道,当时他坐在办公桌前,捂着脸沉默了好半晌。
“元帅,是否要将他......暂时扣在帝都星?”
“让他走。”
裴许摆了摆手,又揉过额角,烦躁地站起身。
事到如今,他也琢磨出了些许意思来。
松西没有将夏昀舒带走的把握,和自己的对峙更像是提醒——
[他是我的孩子,许多事情你也不要太过分。 ]
这时,通讯器十分凑巧地响了起来。
裴许接过一看,又猛地将它扣了回去。
松西:碑我带走了,怕他一个人住在那儿不习惯。矿脉的资产我打你账户上了,是给小昀舒和安则的生活费。对了,还有——
你什么时候废除[塔]的强制结婚匹配?
“元帅!简晖元帅的碑被......挖走了。”
裴许:“知道了。”
“要查是谁吗?”
士官话音刚落,霍尔塞西尔就推门走了进来,嚷嚷道:“裴许!简晖的碑被人挖走了?!谁tm这么缺德?!!”
裴许:“......”
他站起身,看向帝都星,深觉联盟的未来完蛋了。
“你怎么回事?”霍尔塞西尔看见他的神情,大惊失色,说话都有些磕绊:“我、我先说好,房、房间里不许荡秋千啊!”
“不就是老婆跑了吗?让你去抓你又不肯干,要不我帮你介绍——”
“是松西干的。”
裴许开口,不耐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霍尔塞西尔:“欸?”
裴许:“现在,你去干掉他。”
霍尔塞西尔:“?!”
他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般:“我吗?”
“不能就出去。”
霍尔塞西尔:“你!”
闻声,裴许冷冷地看过来,与他对视。
片刻后,霍尔塞西尔挨不住他的眼刀,匆匆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裴许只觉烦躁得厉害,打开监控器,看向地下室内的情况。
状态看起来倒是好了很多,正蜷在软窝旁边,扒拉水母的触手。
这几天夏昀舒乖得过分,因此有了件可以蔽体的衣服,堪堪遮住了满是指痕的皮肉。
可他弯腰时,却有液体缓缓淌了出来,泛出淋漓的水光。
他应该也察觉了异样,脊背僵硬,想要伸手、却又瞬间缩了回来。
屏幕那边,裴许有些走神。
他想起了夏昀舒在荒废能源星的那五年。
届时的帝都星无比混乱,霍尔塞西尔以绝对强势的态度进行镇压,而顾林风多次联系军事法院,修订大典,为日后的发展铺平了道路。
而松西......
那几年他虽然在监狱,可在成功逃离后,他也并未立即寻找夏昀舒。
仔细想想,大概也是因为简晖的事情。
在知道简晖身死在夏昀舒手中时,即使是松西,怕也不免感到慌乱、难以接受。
当年乍然看见夏昀舒时,他又会怎么想?
-----------------------
作者有话说:看出来了松西也很抽象ww
第84章
不过三年的时间就能逃出来, 挺厉害的。
裴许想过许多,最终站起身,推了剩下的会议, 径直回家。
因为时间提早,以至于光线也亮了许多,金灿灿的,将家具与花枝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
在这种平淡里,他莫名感到一种极淡的满足感,心里微胀。
甫一推开地下室的大门,一具温软的身体便贴了上来,很亲昵地贴贴蹭蹭:“回来啦。”
夏昀舒碰过他的鼻尖,小猫似的,睁着一双眼,触手也依恋地缠绕上他的大腿根。
“嗯。”
裴许顺势搂住他,含住唇瓣吻过, 询问:“今天天气好, 要不去果冻海走走?”
又是一声从喉口溢出的小声呜咽,夏昀舒盘算着没有回答,只是偏过脑袋,又习惯性的蹭了蹭他,看起来像是在走神。
裴许的声音又缓了不少, 拍拍他的后背, 说:“去穿衣服。”
“哦哦。”
夏昀舒很快地跑开,脚踝处有着一圈并不明显的红痕,是被毛绒布料裹着锁链磨出来的。
他一头扎进卧室,裴许默默的跟在身后,倚靠在门框旁,视线平静。
“那个,”夏昀舒捏着衣角,小声提醒:“我要换衣服了。”
裴许:“?”
闻言,他怀疑自己是被霍尔塞西尔和松西折磨得产生了幻觉。
他重新系好领带,前进半步,果不其然看见夏昀舒应声后退,眼睫轻颤一瞬,又有些懊恼。
裴许:“不装了?”
“你过分!”
夏昀舒再次抬头,眼泪汪汪,“哇”地一声就想哭。
裴许揉揉他的脑袋,语气无奈:“还要不要出去了?”
“要。”
夏昀舒收放自如,吸了吸鼻子,动作很快地套上衣服,站在一旁偷偷牵裴许的手。
时不时的,还会瞥一眼,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
于是裴许反握住他的手,给他戴好墨镜,带上悬浮车。
外边光线强烈,与地下室对比明显,水母也“咕叽”一声冒了出来,瘫在裴许的肩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夏昀舒扫它一眼,觉得有些丢人。
“会不会晒伤?”
裴许悄声询问。
夏昀舒:“不会。”
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在赌气。
又是“咕叽”一声,一条触手抬了起来,摸摸裴许的脸颊,又疑惑的弯过尾巴,顺着他的衣领探了进去。
裴许扫他一眼,没有开口,也没有制止。
而夏昀舒寻找许久,甚至险些把他底裤掀起来,却仍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闷闷地摸了一把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