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城市披上病弱马甲后(281)
祂做出了一个有些遗憾的表情,“任何偏离既定轨道的异常都需要被修正。而作为会干扰到秩序、影响到世界存续的你,自然也是如此。”
“【大都会这家伙毕竟之前和你关系也还算不错,所以给了你另一个选项——只可惜,你并没有领情呢,小米花。”那双深蓝的眼眸里带着真切的惋惜,就好像祂真的为此感到伤心一般,“走到如今的局面,我很抱歉。”
“是吗?”听了这么一串,【米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那么我也很抱歉。”
“哦?”
“很抱歉我的存在让各位的阴谋无法得逞了。”【米花微微抬了抬下巴,镇定又犀利的语言就好像在进行着又一次的推理,“由于我的存在,让你们没办法偷天换日——或者说秽土转生?不,好像也不太合适。”
碧绿的眼眸眯了眯,【米花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年纪比较小,词汇量可能没那么充足。”
“——毕竟,想让属于你们那一方世界的城市在这个世界重生,并且需要抹除这个世界原本城市的历史以及存在,这个想法,可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啊。”
“我同情你们原本的城市已经濒临崩溃,但是......”
群鸦乱舞,【伦敦摘下了自己的礼帽,原本浅灰的眼眸竟然转变为和鸦一般的猩红。
那是准备完全开战、且毫不犹豫展现出对身前之人的庇护的姿态。
【米花的声音终于落下,“但是,我说了。”
“——我不允许。”
——!!——
下一章在周五~
宝宝们可以开始在评论区提一些想要的番外脑洞(?),这样我也可以开始慢慢构思着手啦
爱你们呀[粉心]
第187章
系统在脑海连接中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真的要打起来吗?
自从它发现目前的城市意识马甲们确实是本尊在操控,而非结城无继续辛苦地一人分饰多角后,每次目睹这些城市意识之间火花四溅的互动,都忍不住心惊胆战。
......特别是这次,它完全是被一连串狂飙的认识度提示音给吵醒的。还没等它理清头绪,映入意识的就是这般剑拔弩张的大场面——
而且,这几位压根没有避讳任何人的意思,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高空对峙。
系统只觉得自己的核心代码都在颤抖。
......退一万步讲,万一这几位真的动起手来,别说这片区域了,恐怕整个关东地区的地形都要重塑,战后重建工作怕是得进行到猴年马月。
它本意只是想再确认一下情况,却意外地从结城无那里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不确定。
【......不确定?系统的电子音都拔高了几分。
【按原计划,今天最多只是点到为止的小摩擦。结城无解释道,在【伦敦现身之时,【大都会那边就应该撂下几句狠话,然后顺势收手了。
然而眼下这情形......
结城无微微偏头,没有继续回应系统的疑问,眸色深沉,陷入了思索。
看来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数......但究竟是什么变数,能让【哥谭那边连提前通气都没有,就擅自改变了原定方案?
经历过生死与时间,城市之间虽然有时会拌嘴、哪怕气得拍桌跳脚的情景也不是不会出现,但是大家其实都对彼此交付了最深的信任。
所以背叛从来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那么,【哥谭是单纯地想找点乐子,还是......不得不为?
若是放在平时,结城无会毫不犹豫地认为是前者。
但此时此刻,面对如此紧要的关头,【哥谭虽然行事风格向来混邪不羁,可在正事上从未出过大的纰漏。更何况,【大都会那家伙,也绝非没有脑子、会轻易被带着胡来的人。
倘若答案是后者......那事态的发展,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电光火石间,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中飞速掠过。一想到后续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米花就感到一阵熟悉的、隐隐作痛的胃部抽搐感袭来。
然而祂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能看见墨绿色长发的年轻人面沉如水,眉眼间凝结着不容侵犯的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强势,清晰地表达着对入侵者的驱逐之意。
而【伦敦虽同样察觉到了计划的偏离,却并未多言,只是静默地立于结城无侧后方。那双平日里总是氤氲着温和雾气的灰色眼眸,此刻也盛满了凛冽的寒意,比伦敦常年阴冷的雨雾更令人心底发寒。
原本只是随意搭在臂弯、充当装饰手杖的黑伞,不知何时已悄然撑开,投下一片不祥的阴影。伞面之下,仿佛有无数亡灵的哀嚎与低语在空气中隐隐回荡,带来深入骨髓的阴森。
地面之上,种田长官原本还算从容。他一边尽职地向周围不明所以的民众进行着一些“常识性”的科普——这是那位小市长交代的任务——一边时刻分神关注着高空中的动静。
能坐上异能特务科长官这个位置,他自然不是愚钝之人,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中那丝微妙的不对劲。
......有什么变故发生了。
那几位原本,应该没有真正动手的打算才对。
若是真打起来......说实在的,这阵仗恐怕远非当年的“龙头战争”,乃至更早之前那些超越者之间的大战所能比拟。
工藤优作虽然对高空战局的具体情况了解有限,但他敏锐的观察力让他立刻捕捉到了种田长官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凝重。这位享誉全球的推理小说家适时上前,彬彬有礼地开口:“打扰了,长官先生。我是工藤优作,与结城先生曾有一面之缘。”
种田长官自然认得这位在警界也颇具声望的小说家,当即哈哈一笑,放松了些许气氛:“工藤先生,久仰大名,幸会。叫我种田就好,说来惭愧,不知为何,大家总是会把我的名字念错。”
就连小横滨都会经常对着他,然后纠结地反复喊几遍“火山头?山头火......?算了,种田长官......”
工藤优作从善如流:“种田先生。”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不知您对目前的局势有何看法?”
种田长官沉吟片刻,眉头微蹙:“......实不相瞒,我也无法完全看透。”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什么我们未曾预料的变故发生了。”
“否则的话......”他话音未落。
“种田长官!”一道清脆明亮的少年嗓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与此同时,一扇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门户在种田长官身侧悄然浮现——说“悄然”或许并不完全准确,因为这扇门的造型实在过于别致精巧,充满了天马行空的艺术感。虽非金碧辉煌的奢华,但其精妙绝伦的构思与设计,足以让人在目睹的瞬间恍惚以为置身于卢浮宫的艺术长廊。
以至于让人完全无法做到忽视。
毕竟【巴黎从不允许任何与祂相关的事物缺乏格调与设计。
不过祂本人并未亲临,毕竟短时间内这片区域汇聚的城市意识已经足够多了,祂在其他地方还有需要维护和安排的秩序。
因此,从门中探出头的,只有小横滨。
祂依旧穿着一身合体的和服,银白色的长发显然被【巴黎精心打理过,顺滑如瀑,发型也极为好看灵动。
那双雾蓝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宛如雨后初晴的天空,带着一种能轻易软化人心的纯净澄澈。
每次看到小横滨这双眼睛,种田长官内心总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
仿佛又看到了那段时光——那时小横滨还总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蒙着眼睛,身边却总跟着一位容貌与他有六七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老师。一个双眼缠着素白绸带,一个手腕绕着如血红绸,那一大一小相似又迥异的身影,曾是多少人眼中会心一笑的风景。
工藤优作略显讶异:“这位是......”
“是我们的【横滨大人。”种田长官言简意赅地介绍,随即转向小横滨,笑了笑,“您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