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无意钓到顶A校草(116)
他音色很低,发着不正常的喑哑,“对不起,我应该反思自己。”
秋糯咬了咬唇,拧着清秀的眉,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着的苦涩味道,他在难过,在失落。
“是我没做好,还没有谈多久的恋爱,就让宝宝失望了。”井书骁回头看了他一眼,深色透露着痛苦,闪过一丝阴鸷。
他说得很慢,流露出从不对别人展露的脆弱与无奈,“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宝宝,怎么样才能和好?”
秋糯瞧着他如同受伤舔舐的模样,心底坍塌了一块,变得很软,他抖着睫毛,“不是...你别难过。”
“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井书骁装作没听见,可怜兮兮,“你不想要我了吗?想丢掉我,去找其他人?”
等等。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秋糯焦急地揪住他的衣服,语速很快,“没有呀,你误会了,我只有你一个哥哥...只有你一个男朋友的...”
“也没有不想要你。”
井书骁一改脸上的脆弱,他紧接着道:“我就知道宝宝最好了,是答应和好了吗?”
诶?难道他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秋糯有点摸不到头脑。
他望着面前似脆弱似猛兽的男人,心口直跳。
一瞬间,井书骁很激动地搂住他的腰侧,装都不装了,舔了舔他洁嫩的耳垂和颈侧,把玩着他葱白的手指,“谢谢宝宝愿意原谅我。”
“那我们回去之后就可以住一起了吧?”
是这个道理吗?
秋糯想了半天,他知道不对,但是,算了。半晌,他轻笑了一声,给了身上的井书骁一锤。
“下次不许再骗我!”
井书骁正经道:“遵命,宝宝大人。”
一小时后,他们回了家,井书骁如愿以偿进了秋糯的卧室。门一锁,他整个身躯全都压在了秋糯身上,力壮如牛,直接扛起秋糯抱在肩膀上,兴奋得眼睛都在发红。
发烧也不管了。
他按着秋糯的后脑勺接了好长时间黏黏糊糊的吻,攫取他口腔里的空气,在他快窒息的时候释放氧气。另一只手很有技巧地摸着他的后背,仿佛在爱惜一块极佳的美玉。
“宝宝,喜欢我这样亲你吗?”井书骁快把他吃掉了,还要问他的建议。
秋糯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但的确很和他的胃口。在疯狂的时候安抚,柔情的时候占有,完全不讲规律。
“我好爱你,宝宝。”井书骁动情地和他牵手,互相依偎。
秋糯点点头,“嗯。”
半天没有后续,井书骁咬了咬牙,正要着急询问的时候,秋糯红着脸蛋小声道:“我也喜欢你。”
井书骁瞳孔皱缩,惊喜得立马站了起来,恨不得抱着他在屋里狂奔几圈,“宝宝,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吧。”
秋糯怒了努嘴,弯起一点唇角,“我那时候说了呀,我说很喜欢你的。”
井书骁这才明显,那时候他“嗯嗯嗯哼哼哼”的意思是:喜欢他。
偌大的喜悦冲击心头,井书骁忍不住啄着他的唇角。
秋糯的小手推开他,觉得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要严肃说清楚一点才好。他板着小脸,用尽小魅魔所有的真诚道:“你很好,你对我也很好。”
“和你谈恋爱的感觉也特别好。”
缓了几秒后,秋糯主动趴在他身上,扒拉着他的肩膀,纯真道:“我喜欢和你谈恋爱。”
井书骁的脑子轰一声炸开,恍惚了好久。自家老婆这么认真表白,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他深呼吸了好久,才堪堪缓解一点,红着耳朵道:“宝宝,我再抱你一下。”
秋糯张开双臂,没几秒钟感觉自己快被勒死了。
深夜,秋糯躺在床上,后背湿透了,他抱着枕头。
可恶。
这个井书骁怎么又易感期了?
难道其他人的易感期也这么频繁吗?
他揪紧了枕头,望着面露腥色的男人,伸出舌头和他接吻,嘴里“唔唔”几声,井书骁却始终不满意。
他现在,格外、非常、特别兴奋。
他咬着秋糯的耳垂激动道:“宝宝,再说一遍喜欢我吧,好不好?再说一次...”
秋糯力竭了,他起码已经说了十几遍了,井书骁非要听,听他用不同的口吻和语气说“喜欢”。
秋糯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他颤抖着眼皮,用力呼出两口气,尾音碎在缠绵的气息里,“喜欢你...哥哥,我喜欢你。”
井书骁满意了一点,他回应着,“我也爱宝宝,很爱。”
他亲吻着秋糯的额头和眼皮,亲密贴着,“糯糯,明天我们就结婚吧。永远、永远在一起。”
秋糯忍下哭腔,他睁开红肿的眼睛,“什么结婚?”
“宝宝说喜欢我,不就是答应结婚的意思吗?”
秋糯怔了怔,“...我没?”
井书骁用两根手指圈住了他的无名指,似乎在模拟戒指,唇角扬起弧度,随意捋了捋额发,尽显兴奋,“宝宝,我答应你,明早你一睁眼,我就为你戴上戒指。”
秋糯:“诶?”
怎么就快进到结婚了?是...那种结婚吗?
秋糯想着想着,心口也冒出了很多的粉色泡泡,他“啪嗒”一下倒在井书骁的怀里。
井书骁深深地望着他,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深黑的瞳眸里显露柔情。
他似乎已经在幻想着如何策划一场婚礼了。
夜色渐亮,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个相拥的身躯。
身型高大的那个人正托着少年的手,珍贵地捧在手心里,而后缓慢牵上,诉说着怎么也说不完的甜蜜与亢奋。
少年窝进被窝里熟睡,男人吻了吻他的手背,换上整洁的衣服出门。
似乎是在完成昨晚的许诺。
他要为秋糯戴上戒指,在他刚清醒的时刻。
——正文完——